水的柔性穿梭于时空,游走于大地,因为水,丽江才有这翻的生机和灵性,因为水,丽江的微笑才如此动人,或许,水不再存在时,丽江会随着消失。这里,丽江,城依水而存,水随城而在。这里,是东方的威尼斯。 小桥,流水,人家 古道,西风,瘦马 没有城墙的古城,没有落寂的古道,没有静止的古水…… 顺水进入这旧时的茶马古道,这座深藏在滇西北高山峡谷之中,始建于南宋末年,历经千年的风雨沧桑,古朴宛然,看着门口水车的滚动,望着在水草中游动的鱼,莫名的心悸,一种文明的更新,一朝文化的失落,一络新旧的搀杂…… 红色角砾岩铺装而成的路充满了新鲜的味道,三坊一照壁的特色纳西屋子艳丽的色彩,充斥着新旧油漆结合的痛楚,杨柳的清新发散着诱人的姿色……我在这古城中,寻找昔日古城的风貌。我知道这很难,1996年的那地震让这里变了模样,唯一没变的只是牢固的房屋支架。我漫步,这样的迷离而扑朔,东巴文字深深的吸引我,那有着3000多个单字,与世界各地所发现的已湮没而成为“死文字”的象形文字相比,他至今尚有纳西文化的传承者——东巴祭司。这,是唯一活着的象形文字。 我走进一小院,一位纳西老人正刻着东巴文字的图章。我只站在旁边,不发一声的看着。站累了,看困了,就蹲着。纳西老人就看着我笑,我也对着他微笑,就在这红云翻滚的天空下,那种古老而真挚的,不乏淳朴的笑写在不会被翻起的历史卷册里,随着光和速慢慢沉淀。老人笑着把章递给我看,我能看懂的,就那匹奔走的马,我知道,那是马字。老人老了,他不会说普通话,只憨厚的笑着,伸手指给我看一处牌坊,那上面写着“茶马古道”四个字,而下面,绘着老人章上的图。在这里生活的老人,都热情淳朴,沧桑的脸满是记录春秋与冬夏的皱纹。云彩早已散去,随之而来的,是繁星的满天,月色的朦胧,和水边亮起的盏盏红灯笼……那些现代味道的酒吧在古木房子里却也如此和谐的融入古城中,或许该说是古城包容了他们,Blue音乐畅荡在充满水草气息的空气中,混合着纳西古乐的温柔。穿梭于四方街跳着欢快舞蹈,穿着华美的纳西老人中,古朴典雅的被誉为“音乐化石”的纳西古乐从年逾花甲的老艺人周身飘散出来。流水开始急促,空气开始躁动,我欢笑,大声的笑,只因这样气氛的感染。 走出了四方街,一切恢复,静静的,人还在不停的从身边经过,却没有人愿意去打扰这份宁静,大家只是走着,看着,微笑着。走进一家茶楼,临窗而坐,沏壶好茶,置身茶香中欣赏这月色,这月色笼罩下的水城。望月,月只一轮,映像各异,茶色如月,人心似江,世人悟性有别,慧根各异,沉津茶与月,皆有各自美妙感受。品茗,涤净生涯之疲惫,增进感情之挚诚,彻悟人生之真道,意平如镜,宠辱不惊,方寸心田,合于天地宇宙,融入自然造化。我们都是俗人,品茗,只是为了寻求生活的舒适与惬意,寻求最让我们心满意足的生活方式。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中,找个地方品茗,却难得清净,难得心静。只有在这具有幻想色彩的古城中,一盏火光袅袅的煤油灯,一缕带有温度的微风,一个人,啜口清茶,才能觉得灵魂的超脱,“何须魏帝一丸药,且尽丽江一品茶”。 在水毫不矫柔造作的温柔下,纳西老人淳朴的微笑中,纳西古乐中欢舞的人群里,茶楼绕身沁入肌肤的茶香间,我醉了,迷失了,不愿回到是与非禁锢的牢笼中…… 我,是只风筝,迷失了,在丽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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